宋元时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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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     时间:2018-10-1711:50:51     

陈抟生活的118年,可分前后两大时期,大体各占60年。无论前半生丕是后半生,陈抟的生活都是神秘的。
志在“图南”时不利

陈抟前半生60年,唐代末年占36年,是他的青少年时代;五代时期占23年,是他的壮年时期。后唐年间,“举进士不第”,乃弃儒崇道,转入后半生。这漫长的60年间,陈抟时时在兵荒马乱中过日子。他深信乱世出英雄,树立雄心壮志,力图拨乱反正,有所作为。陈抟5岁那年,唐僖宗乾符二年(875),中国大地,卷起农民大起义风暴,王仙芝、黄巢领导的农民大军席卷山东、河南,安徽、湖北广大地区,势如破竹,所向披靡。仙芝战死后,黄巢自号冲天大将军,率众数十万,先由北而南,破杭州、福州、广州;复渡淮北上,攻克东都洛阳,破潼关,直捣长安,建立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农民政权——大齐政权。黄巢本来热心科举仕途,由于举进士不第,贩盐为生,才毅然与封建统治决裂。奋战10年,虽败犰荣,名垂青史。这对幼年时期的陈抟,无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农民人起殳失败后,唐朝统治虽仍苟延残喘20多年,毕竟元气大伤,再无回天之力。诸州节度使,纷纷拥兵自重,长期争战不休,社会无有宁日。唐亡后,五代十国。政权急剧更替,犹如走马灯。


正是在社会危难之时,陈抟奋志刻苦读书。他自幼聪颖,志趣广泛,熟读经史百家之言,住住一见成诵,琴棋书法,无不精通。史称:“年十五,《诗》、《礼》、《书》、《数》之书,莫不通究考校。”①方药之书,也能兼通、应用。陈抟在唐末及五代战乱中度过童年、青少年及壮年时代,正是他增长知识,增长才干的时期。


陈抟长于诗,才华出众,史称“颇以诗名”②。“唐士大夫挹其清风,欲认先生,而如景星庆云之出,争先睹为之快。”③这已是他的壮年时期了。陈抟身寒微,时时想通过科举道路,跻身士大夫行列,发挥其经邦济世才能,干一番惊天动地伟业。他的名字寓有重大政治抱负,取自《庄严·逍遥游》,以鲲鹏为喻,“有鸟焉,其名为鹏,背若太山,翼若垂天之云,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,绝云气,负青天,然后图南,且适南冥也”。陈抟字“图南”,一语双关,不止若鹏之徙冥(天池),直是励志南面而治天下。


陈抟的雄才大略,究竟曾有哪些举措,已无可考。他前60年的生活事迹,纯是一片空白。只是陈抟家乡亳州一带,留下一些传说。他曾经以一介布衣,在家乡兴修水利,发动乡民,开凿了一条南北河,南接涡水,北通河南商丘地界,取名“陈治淘”,可灌溉广大地域,为人民做了一件好事。在亳州,民间至今流传关陈抟的其他故事,有《十里荷花出陈抟》、《隐羊山上诵〈老〉、(庄)》,《陈抟老祖返故乡》,和陈抟酿造“希夷洒”等,实际上,陈抟并未成家,是在四处游浪中日子。


陈抟在家乡崭露头角小有名气时,公元926年,后唐军人李嗣源领导兵变,杀庄宗自立,称明宗。此人不识字。听说陈抟博学多才,派人召他进宫,向他请教军国大计。陈抟进宫不向明宗行跪拜礼,仅鞠躬而已。李嗣源不加汁较,反更敬重。赐号“清虚处士”,还赐给他三位宫中美女。陈抟以一介寒儒,不敢领受,写信辞谢道:“赵国名姬,汉廷淑女,行尤婉美,身本良家。一入深宫,久膺富贵。昔居天上,今落人间。臣不敢纳于私家,谨用安之别馆。臣性如麋鹿,迹若萍蓬,飘若从风之云,泛如无缆之舸。臣送彼复归清禁。”末附诗一首,然后逃之夭夭。诗云:
 
雪为肌体玉为腮,多谢君王送将来。
处士不生巫峡梦,空烦云雨下阳台。④


唐末到至五代,是一个以武力称霸的时期。神州板荡,人民涂炭;社会希望安定,而安定无期,人民渴望统一,而统一无望。武将支配一切,“兵权所在,则随之以兴;兵权所去,则随之以亡”。传统文化,科举制度,一律不受重视。尽管如此,后唐长兴二年(931)陈抟仍抱着极大希望参加了科举考试,企图实现其跻身仕途,经邦济世的夙愿。结果,“举进士不第”。这位行年60的老儒生,经受了毕生最大的打击,毅然采取行动,同科举仕途告别,造成他一生中的最大转折,弃儒修道,决心做一名清静无为、抱朴守拙的道士。数十年寒窗苦读,只落得白费心机。图南之志的破灭,陈抟起初十分痛苦,由于他早已为老庄思想所浸润,这份痛苦渐渐置之淡然。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下求索”。前半生的神秘生涯,难以揭穿,后半生的陈抟,依旧是一个神秘人物。
 
志在“图南”时不利

【注释】
1 《青琐高议前集》卷八。
2 《宋史·陈抟传》。
3 庞啪觉:《希夷先生传》。
4 《太华希夷志》。所记时间不一。